這又是一篇久違的文字

毫無靈感,毫無感覺,不是麻木,是keep going.

11月夏威夷的婚禮。跟爹媽又要團聚了,真是聚少離多的世界。

身外之物在不停的拽我,有人就是那麼飄逸,學不來的。

老美都過得很苦,水深火熱,他們依舊時常感到幸福,快樂,這讓我不忍看我自己。

都長大了,開始討論下一代了,開始有下一代了。不在為不理解的事情而感到沮喪苦惱甚至生氣。

我是渺小的,微不足道的,但不是可有可無的。

十年後又會怎樣呢,這場人生,走到這裡,讓我感到依舊趣味盎然,應該是依舊有希望。

是啊,那是沒到那份兒上。

存天理去人欲的文化底蘊是把雙刃劍。

我還在這裡,start a new line of the Zhang.

Okeeff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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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一篇久違的文字

上一篇是去年感恩節,這轉眼連春節都要過去了。這個地方比較僻靜,是因為國內屏蔽了word press這個平台。那時候我多麼希望能在這兒開一博客,肆無忌憚的說著對中共的不滿,竟然有幸讓我挑戰到了搜狐博客的底線,刪除了一篇我的博客。我的渺小與軟弱體現的淋漓盡致,慢慢的我知道怎麼指桑罵槐,揶揄諷刺等等,按照高中語文的理論算是高級修辭,來表達自己真實的想法。這些,讓我想起了肖申克救贖裡的一個詞,institutionalized. 翻譯過來就是體制化了,講的是老布克在監獄裡呆了一輩子,不願意出獄,出獄後沒多久就自殺了,以前的獄友聽說都非常震驚,才意識到高牆對人心的摧殘。

這些文字將放在這裡,只用來記錄這個時候的我,讓我覺得這些文字很正式,很認真的擺著,像兒童游泳池的救生員,工作很簡單,但是責任很重大。詩歌,這讓我想起了詩歌。這是我唯一的能放鬆的東西,因為她的本質是釋放,釋放感情,釋放想像力,釋放所有能釋放的,然後濃縮在文字裡的一種表達,這麼一放一收,情緒好比來了一次足底。每一句都好比做愛時兩個身體的碰撞,那些呻吟不正是詩歌的吟唱,直到那個釋放的地方。但是詩歌更為美妙的地方是她超出了人身體,性別,文化,道德等等一切的束縛,讓各種感情從一個渠道奔湧出去,這樣的能量釋放,讓我覺得每本詩集都是那個詩人的真實的生命在裡面,當他們沒有什麼好奔湧而出的時候,他們選擇滅亡。生命對於他們來說就是要釋放能量,這樣的生命是一個秘,這也是正常人,俗人,一般人,無法理解的。就好比我不能在夜店呆一宿,端著酒杯站一宿,跳舞,釋放,喝酒最後變成解渴。一個人的時候,我經常會有一個人時候,生活總給我這種際遇,我已經能平和的接受了。以前一個人的時候我從來不喝酒。我從一開始就沒有和酒擺好關係,高中畢業決定開始喝酒,然後一發不可收拾,酒借我的身體表達了很多,我被他控制著。那時候我覺得一個人喝酒很可悲,而且一直這麼覺得。現在不了,我藐視酒的存在,我尊重酒的能量,如果我喝酒,我會去平等的體會並且評判酒的味道和他進入我身體後的感覺,讓他從一開始就正視自己的位置,親密但是保持警惕,酒會更懂事的釋放自己的香味,但是不再嘗試打斷我的感情,站在我的後面等著我自己來表達,有時候會給我些許鼓勵,我很欣慰,他的表現讓我更願意一個人的時候喝上一杯,老朋友了,了解脾氣性格,即使是淺淺的對話,也能有很深入的交流。 父親一直嗜酒如命,知道自己年齡大了,酒多傷身,可是鍛煉身體的動力竟是能吃飯的時候依舊喝兩杯,無人能夠勸止。美國人會給自己一個牌子,30,90,150,記錄自己多少天沒有喝酒,這種小的互助團體叫做AAA,我很欣賞美國人互相幫助的方式方法。這裡冷酷,但是充分尊重;這裡冷漠,但是充分獨立。我沒有辦法勸止父親喝酒,我學會了冷漠,並給了它一個好名字—–尊重你的決定。

瞧,我不抱怨了,不發表言論了。我很久,很久,很久沒有喝多了,讓我覺得我喝不多了,因為稍微一喝多我就會感到不適。我習慣了寒冷,考慮安全因素,講述具體的事情,可以沒有細節,但是不能沒有情節,認為發生的一切都是正常的,生命是自然的一部分,嘗試改造,利用,了解自然,就是改造,開發,了解自己,只要還活著,就應該這麼做。學歷在扯淡,理論一直在紙上,知識是自己的。

第五個年頭了,希望一切順利。很想你,媽。

這是我的窗外某一天的黃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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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在2013的感恩节

在袁老师youtube的某个主题的播放列表里最后一段竟然是一首很好听的日本歌曲,叫这个名————想い 植村花菜 我猜后面这个是歌手的名字。突然音乐响起,悠扬的慢板一下让我有了写点东西的感觉。

今天是感恩节。每逢佳节倍思亲。这两个东西放在一起,我觉得再没有比这更不伦不类的了,因为这首诗被做出来的时候,还不存在感恩节这个节日。更何况从文化背景来看,我不适用于感恩节的初衷。倒不是说我没有什么好感恩的。又是在一个地方呆了四年,然后离开,重新开始生活。

这种阶段性的生活,给了我一个很好的自然段去比较。我有很多文字,回头去读读这些文字,这时候我可以毫不客气地充当着一个过来人,来审视那个过去的自己。有些地方让我苦笑的摇头,甚至加上今天的脚注,这让我对四五年后的我会对今天加上如何的脚注而好奇不已。又开始一个人生活了,每四年开始一次么?我还真害怕我预言对了。

不想谈工作,已经是第四份工作了,任何评论都不会代表我真实的想法。需要时间来告诉我这个工作到底是什么。新城市很冷,来的时候还是深秋,颜色好看极了,再加上几个大湖坐落在城市的中间,被这样的城市搞得没来之前,浪漫的一比,来了之后住在一片田野旁边,算是了了我一个小心愿,这对一个在城市长大的孩子来说,还真是太不同了,有些不习惯甚至。

很久很久没有朋友想起我了。我这么说可能有点庸人自扰,或者自私。14个小时给了我和以前朋友们一个时间差,我睡觉的时候他们在上班,我上班的时候他们在聚会睡觉。很久没有收到QQ留言,在我不可能在线的时间。这么矫情,也就只能突然一个人的时候才能意识到吧。

很难把一件事说的很细节,或者剖析的太细致。哪有人关心呢,见面问候大都是how is everything? 哪能在寒暄的时候说生活琐事,good good草草带过。电影黑客帝国里有句话说的好像挺对,要问对问题,才能得到你想要的答案。如果现在突然让一位先知回答我三个问题,我可能不会想要得到我想知道的。因为我的提问和先知的理解很可能不在一个层面上。上班三周了,主要都是培训,在没有教学大纲,不考试的情况下,知识的传授是松散,不系统的,需要互动。越来越发现我不会提问。提问,这是最快解决疑惑的办法了。有人说去读读韩愈的《劝学》会对学习的态度和方法有变化。我不知道我是不是穿着皇帝的新装,很多经典的读物,基本都是古体,我读起来感不到任何作者和读者的交流,甚至理解都成问题,古文底子差那是肯定的,还有什么呢?然后读完,装作有所心得的匝吧着,其实脑子里就是鸟飞过的天空,泰戈尔说啥都没留下。这么读书是否在浪费时间?

这样一小段一小段的写字,是我以前所不齿的。认为文章没有主题,没有把一个想法发展成思想,而且结尾没有升华。这种典型的语文教育后遗症让我很难思考,说一些似是而非的话,写一些逻辑不通的文字。语言是思维的延续,从某种程度上说,我脑子里还是一团浆糊。

所以,又到了思绪沉淀的时候了。不怀旧,不憧憬。

趁一切都還來得及

最近,最近“青春”變成了一個流行名詞。當然除了趙導的新電影外,我還沒看到這部電影,倒是看到了不少與青春有關的文字,這無法不讓我想想自己的青春。我覺得這樣的氛圍很好,只有這樣無論男女老少,貧富貴賤的各抒己見才更顯得和諧。青春是人人都有的,而且都是自己的,無法評判,沒有附加值,所以大家才能平等的,平和的暢所欲言。好久了,好久沒有在網上看到這麼多平和的文字,雖然是在描寫著激情澎湃的青春。可能是因為經歷過了青春的人才有的態度吧,平淡的看著自己的過去。

我的青春從籃球場開始。這是很多我這麼大的男生都有的經歷,沒什麼好說的。應該是沒什麼好炫耀的,我有個好朋友高中的時候身高就超過了一米九,所以我說的打籃球,跟他說的打籃球不是那麼一回事。這一度困擾了我很久,因為跟他打籃球壓力很大。後來我就不跟他打了,除非跟他一隊,後來也不想跟他一隊了。不過我仍舊在我的身高上下的群體裡堅持打籃球。學校的籃球場從來都是體育課和放學後一直有我的地方。剛開始打籃球的時候,中央電視台還不是跟踪報到NBA的電視台,有ESPN看得同學總會是消息的中心,直到大致和大姚去了美國上班,才能經常在電視上和報紙上看到NBA的消息。每次看NBA的比賽就像看鋼琴大師的表演一樣,全神貫注的盯著後衛怎麼運球,怎麼突破,最後以怎樣的方式把球送入籃筐。這一切都很快,所以必須目不轉睛,全神貫注,否則錯過一個細節,整個動作就連續不上了。然後要在心裡默默回放著,琢磨著,然後要在球場上運用。那時的我,模仿能力和勇氣都是我現在不敢想像的。看似簡單的動作(當然我現在知道這些都是全身肌肉素質到達一定程度加上專業訓練後才有可能做到的)為什麼做起那麼困難,當時百思不得其解,最後找到原因是自己沒有一雙Nike的籃球鞋,不能對起跳做出很好的控制,不能在突破變向的時候給自己很好的抓地,等等。我相信一雙好的籃球鞋可以很大程度的提升自己的籃球水平,並且可以得到場上包括對手的尊敬。我當時就是那麼天真的用籃球鞋的牌子和款式評價著一個人的籃球水平。直到大學,如果一個人穿雙破迴力過了穿喬丹鞋的人,我對此人的籃球水平就會產生高山仰止的崇拜。說了這麼多其實跟籃球沒有多大關係,是沒多大關係,我在說我的青春。以致後來我不常常打籃球了,仍舊穿著籃球鞋,知道去年搬家,我丟掉了最後一雙籃球鞋,那雙Nike牌科比代言的2K4湖人隊紫黑配色高幫籃球鞋,是我上大學的時候最鍾愛的一雙鞋,只有要專門打球,打室內場的時候才會穿,並且是我唯一一雙帶到美國的籃球鞋。關於NBA, 我離NBA如此之近的時候,有一天突然同學跟我說起一個名字熟悉的球隊,我第一反應出來的球星名字大多退役和在中國打球了。我才發現我太久沒有關注NBA了,而我今天才發現,快一年前我丟掉了我曾經至愛的一雙籃球鞋,我始終不願承認,好像又不得不承認,我的青春,應該告一段落了吧。

這一切都來得太快,可是時間是公平的,只是自己沒有注意到罷了。就像上一段一樣,從開始講到結束,太快了。我總以為關於青春的文字會冗長,可能不激情澎湃,但至少豐富多彩。沒想到寫出來如我的青春一樣,說著就開始了,沒留神就結束了。說結束太悲了,可是如果沒有結束,那現在我還青春麼?這個問題不能不讓人停頓一下,再給出一個模糊的答案吧。我記得從來在空中沒有完成的動作,落地後總會埋怨自己老了;不勝酒力的時候,一句老了;看到比自己年輕三四歲的人跟自己面前活蹦亂跳的時候,心裡默默念老了;跟我媽看高中照片啥的,當然不能跟我媽說我老了,只是不再像那樣年輕。階段性的沉澱是有助於做心理建設的,for what, who knows.

漸漸的寫博客感覺起來像一個水槍打到一塊大石頭上。我還記得以前總願意用不知道哪看來的文字代表自己的想法,朦朧的窗戶紙效果是最好的,可是當想看清的時候,悔不該那時候的矯揉造作,故作深沉。故作老練的青春,和青春逝去的追憶輝映的要不要如此工整!突然發現開始總結了,那麼今兒就到這兒吧。那塊兒大石頭,留著下回再表。